贺旬捉住他的脚洗净擦干:“会着凉生病。”
穿好鞋袜,两人坐在院子里用饭。他们这一路走走停停,寻到这么一处地方便住了下来。如今已在此处待了一旬,住的地方和京城彼岸巷的院子差不多,只是更小一点,没有桑树,也没有兔子。临走时,他们将兔子放在了梁老家,托他照顾,也不知过了这么久那兔子如何了。
贺旬在离小渔村不远处的镇子上开了个小医馆,每日把脉看诊拿药,对待病人温和有礼,医术也很不错,所以镇子和村子里的人有什么头疼脑热,都爱上他这里来看病。
“阿言今日又捡了许多贝壳海螺?”贺旬问道。
温寻言点头:“我把好看的都挑出来,等下次见到小鱼,就可以送给他了。”
贺旬给他夹了一块排骨,又问道:“今日还做了什么?”
“我捕了些鱼卖给渔民,赚了好多铜板呢。”温寻言啃完排骨,还不忘嘱咐道:“这些话可不能和小鱼说,他都不吃鱼的。”
“好。”贺旬笑着答应,又听他说了许多今日的趣事。
吃完饭,两人沿着海边散步消食,然后回了屋子,沐浴就寝。
温寻言头发半干地坐在床边看手中的东西,余光瞥见贺旬进来,连忙手忙脚乱地藏在了枕头底下。
贺旬关了门,走到他身前亲他的额头:“做什么坏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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