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一个能够尉迟桀犹豫喘息的机会,姜典现在并没有强硬地将自己的想法加在他的身上,而是让他有一个“拒绝”的权利。
当然,在之后进行调教的过程中,这家伙就只能失去说“不”的能力。
这个安分跪在床边的男人甚至没有一点犹豫,他只是用那双锐利的鹰眼直直地注视着姜典,目光中承载着绝对的忠诚和服从。
“姜小姐,我需要它。”
不是“想要”,而是不想失去的“需要”。
在双方同意的前提下进行调教行为,这是不需多言的默认规则。
得到了意料中的回复,姜典便上前缩短了和男人之间的距离。她弯下腰来,伸出双手像是环在尉迟桀的脖颈处那样,面对着面将那个项圈佩戴在他的脖子上。
这个项圈的材质十分贴合男人的皮肤,低调的黑色皮质项圈束缚住男人身体上的弱点。空白的狗牌吊坠让这具带有野性的成熟身躯平添了一种宠物般的温顺感。
有懂货的人看到这个项圈就会知道这个男人是有主人的,不过或许会因为狗牌上的空白而陷入迷惑也说不定。
跪在姜典面前的尉迟桀看着姜典逐渐靠近自己,他能嗅闻到她身上那种浅淡的香气。像是某种花朵混合着阳光的气味,温暖得让人想要待在她的身旁浅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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