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法好好直视姜典的“害羞”情绪甚至让他感到无比难堪。这并不是尊严被践踏后感受到的屈辱,而是一种自惭形秽的自卑感。
没有时间去整理脑中混乱的思绪,尉迟桀立刻四肢着地,手掌和膝盖都紧贴着地面,接着一步一步地跪爬着来到姜典的身边。
将男人带进卫生间后,姜典就打开了花洒开始调节水温。她定的这个酒店规格较高,所以卫生间的空间很大,角落那儿还有一个圆形的镶嵌式浴缸。
将水温调节到一个不冷不热的温度后,她就拿着花洒对着仍然保持弓身跪在地上姿势的男人冲了个水。
温热的水流滑过这具健硕饱满的身躯,被水珠浸润过后的深麦色皮肤更有一种特殊的光泽。胸膛、后背、大腿,每个地方都被姜典拿着花洒冲洗过一遍。
沾了水后的瓷砖地面就变得湿滑无比,而尉迟桀依然稳稳地跪在那上面,看起来和一条听话待好等着洗澡的狗没什么差别。
将酒店提供的一次性浴球用水打湿再挤上沐浴露揉搓出泡沫,姜典就再次蹲下身来将起沫的浴球贴上男人的后背。
进到这个卫生间后她就没有再开口说话,姜典察觉到了她和尉迟桀有一种不用多言的默契感。这种相处氛围让她很舒服,无意间消除了其他压力。
因为尉迟桀仍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所以他没有办法注视着正用浴球擦洗他后背的姜典。
他只能按照姜典的节奏来,信任着她所以听从她的引导一定没有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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