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对姜典态度强硬的提问,邢修哲只是颤抖着眼神一言不发。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一些会不惹她更生气的话。
这几年来,他和姜典的相处一直是在原地踏步。但邢修哲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能以编辑的身份陪着她就好。
从小到大他都被周围的人寄予厚望,不断地绘画、绘画,创作、再创作。从国内最顶尖的美术大学毕业的父母态度严厉地要求他,一定要远远地甩掉周围那群家伙,成为金字塔塔顶最为优秀的那一个。
他的人生中除了绘画之外什么都没有,没有同伴、没有朋友、没有恋人。邢修哲一直觉得他正在走着一道长长的看不见尽头的阶梯,越往上走,在他身边出现过的人就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虽然邢修哲并不欠缺基本的常识,但他不擅长与人更加亲密地相处这是事实。
“姜典,抱歉。”除了道歉之外,这个男人什么想法都没能表达出来。他没有伸手去反抗,只是任由心情不好的姜典将焦躁发泄在他的身上。
隐隐察觉到对方并不只是纯粹地因为内裤这件事生气,其中还掺杂着其他的因素。不过没关系,只要自己能够让她的心情稍微好上一些,其他的就怎样都好。
“混蛋。”听到邢修哲的话后,姜典轻声这样骂了一句。她松开了手,转身就要回卧室。
在感应到姜典松手的那一瞬间,邢修哲忍不住颤了颤手臂。下一秒,他就做出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动作。
他伸出手来像是想要挽留什么似的,牢牢握住了姜典的手腕。
姜典转过头来看向拉住自己手腕不让她离开的邢修哲,手腕处的皮肤完全被男人温热的掌心紧贴着。再抬眼看向现在究竟是副什么表情的邢修哲后,姜典的神情也有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