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鞋带紧勒住的肉棒产生出一种强烈的禁锢感,这种感受无法挥去。即便有了套上去的袜子作为缓冲,皮鞋击打到性器蹭到表面时还是会带来痛感。
平时从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今天却觉得身体隐隐有些不对劲起来。想到这里,尉迟桀的眼皮颤动了一下。
是因为难得和姜小姐接通一次视频电话,还是由于她正一直将视线放在自己身上。混杂起来的奇怪感觉让背脊都逐渐麻痹起来,手上动作更是完全遵守她的要求。
用皮鞋鞋底扇阴茎二十次为一组,再用肉棒从上至下地蹭弄着鞋尖,时长至少为五分钟。
被这个男人用那种程度的扇打对待过后,他身下的那根粗长肉棒还是没有软下去。直挺挺地翘在下身处,被黑色中长袜遮住看不清具体情况。
却让人能够轻松地猜到底下那根阴茎的情形一定很是糟糕。发红肿胀起来的龟头被迫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被水痕润湿后的袜子就会和龟头那部分紧贴在一起。
那根形状优质的粗长鸡巴被闷在袜子里,湿漉漉的流着水也不被允许射出精液。
一组扇打过后,尉迟桀就自觉地进行着下一步骤。他用手掌握住阴茎的根部,然后握住没个疲软意思的挺翘肉棒,一下一下地蹭在刚刚还作为“惩戒用具”的皮鞋上。
隔着袜子的阴茎被他牢牢地握在掌心中,方便控制方向和施加力气。在做的过程中尉迟桀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那些嘈杂的喘息都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出现。
他只是再专注不过地完成着命令。即使做的举动在他人眼中是相当淫秽又色情的事,从他泰然自若的态度上也感受不到任何不妥之处。
这个如同会主动狩猎一般的大型猛兽的男人,正和发情期的动物没什么两样,甚至他所做的事情比动物还要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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