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那根鸡巴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袜子里的肉棒湿润硬挺的热度。湿热的前列腺液浸湿袜子再连同阴茎一起抓握上去,整根肉棒都变得黏腻不堪。
“哈啊······”虽然一直表现安静地没有发出声音,但进行到第四组的时候尉迟桀还是偶尔会泄露出低沉的喘息声。
被皮鞋鞋底扇打过很多次的阴茎肿胀不堪,扇上去的疼痛和被鞋带勒紧的束缚感交融在一起。再用鸡巴蹭弄着皮鞋鞋尖,皮鞋表面都被渗出男士袜的淫液给弄脏了。
虽然尉迟桀忍不住发出了声音,但明显还在他的承受范围内。他的动作也没有放缓速度,仍然和一开始做得一样标准。
时间越长,对身体和心理上的折磨就越多。
即便一开始某些sub能够在这件事上获得愉悦感,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一直重复着这件事也会觉得枯燥,对性器官来说更是一种折磨。
姜典就这样看着手机屏幕中丝毫没有懈怠地在做这件事的尉迟桀,在她的印象中他只是沉稳又顺从地接纳一切。明明是一头能够轻易地威慑他人的猛兽,却甘愿被自己套上项圈。
换成是别人的话一定会很高兴,毕竟及时行乐大过所有。
事实上因为尉迟桀的“到来”,她的心情的确很不错。只不过除此之外,她还是无法将全部的信任都放在他的身上。
那个迟迟没有定下名字的狗牌项圈,就是最好的证明。显然尉迟桀也知道她究竟在顾虑着什么,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样安分地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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