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
就被面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尉迟桀沉声打断。“你,下去。回你自己的车里。”
他的声音沉得厉害,一字一句都在警告着厄洛斯从哪儿来的现在就回哪儿去。今天姜小姐能够准许他自己开车将她送回去,这种事对他来说当然很重要。
让人飘飘然的喜悦填满了整片胸腔,从姜典那里得到哪怕只有一点信任都会让他一直沉浸在这种满足感中。自然不希望有其他不安定的因素来破坏掉这个对他来说极其特殊的夜晚。
被尉迟桀毫不留情地打断话,厄洛斯不耐烦地舔了下后槽牙。他又直起身来,和车内后视镜里那个明显不悦的男人对上视线。
目光交错着,再明白不过对方的心思和想法。完全是两头为了争抢配偶而不顾一切相互厮杀的雄性野兽才会拥有的视线。
“尉迟,我没开车过来。”厄洛斯低沉着嗓音,他的心情不怎么样,所以平时和尉迟桀说话那种轻浮的样子都没有表现出来。
还像是担心一旁的姜典不会相信他的话似的,厄洛斯又低声强调了一遍。“我没开车。”
说谎,这家伙正面不改色地说着假话。尉迟桀的面色沉得不行,他放在方向盘上的左手缓缓收紧力气。
认识那个男人这么多年了怎么会看不出这一点,而且这种没开车的拙劣谎言根本不会有人相信。
“那就自己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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