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高三的邢修哲怔愣地看着面前这个“啪——”地一下,将他的画展开放在自己面前并大声夸赞着的女生,他的瞳孔微微放大。
视线从自己的画上移到拿着它的那个女生身上,对方的双眼闪闪发光。投向自己的目光纯粹而清澈,看起来心情非常好。
已经从无数人的口中听到过“类似”的夸奖,甚至连“天才”这两个字都已经听到厌烦。从他人那里得到的每一种情绪,羡慕、嫉妒、轻视,一样不剩地全都变成了刺人的藤蔓逐渐缠上身体。
双脚、大腿、手臂,缓慢向上攀爬着剥夺掉自己所有行动的权利。无法呼吸,无法动起来,画画什么时候对他来说变成了这么痛苦的事情?
未被展示在大众面前的画作一幅幅地被父母严苛否定,他们所希望看到的是自己变得更加成熟的画技。
这种被烙印上“不稳重”标记的画作不应该出现在他的手中,他必须要听从他们的话做到最优秀。
之后他绘画所使用的色彩越来越暗沉,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创作欲望,从这些画作上再也无法找到作画者的情感表达。
讽刺的是这些符合“成熟”要求的画作却得到了父母以及社会人员的肯定,似乎这样做就是绝对正确的,这样一直走下去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直到这一刻,被这个用围巾遮住脸只露出双眼的女生出自真心地肯定着这幅连“画作”都称不上的涂鸦。得到了她的认同,似乎连“天才”这个词都重新变得闪闪发光起来。
呼吸突然有些不顺畅,邢修哲抬起手臂遮了一下五官。感觉脸好烫,心脏那里也变得不太舒服起来,是突然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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