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下身处卡在腿上的内裤和西装裤被脱下,最后是脚上的皮鞋和黑色男士袜。这个男人不为他赤身裸体而感到羞耻,仍态度坦然地面对这一切。
这是姜小姐的命令,他必须做到最好。
后臀上被扇打过后的痕迹还留着,湿润的绯红从臀部皮肤里透出来,散发着凌虐过后的色情意味,与这具天生就是掌权者所拥有的健硕身躯格格不入。
臀部上被摩擦扇打产生的痛感随着时间流逝逐渐变淡,尉迟桀私心想要让这种感受停留在上面更久都无法做到。他也没有忘记这是因为他没惹姜典不快而得到的惩罚。
对于姜典夸了厄洛斯做得好这件事,尉迟桀比谁都要注视得更清楚。
他很少在姜典这里得到口头上的夸奖,而那个第一次跪在她身边接受调教的红发家伙,却得到了那句“乖孩子”。
虽然还未生出对自身的强烈厌恶,但要说尉迟桀在这一刻没有动摇是绝对不可能的。
看到经验在他之上的厄洛斯游刃有余地回应姜典的话语,以及把她所发布的命令都执行得很好。尉迟桀就对经验不充足的自身产生了怀疑,胸膛里微妙的异样感怎么都无法消除。
内心产生的混乱情感无从得知,尉迟桀也不肯放任其随意流露出来。暗自压抑着体内四处冲撞的陌生感情,他唯独不想让姜典感到困扰。
和尉迟桀对从未出现的情绪感知迟钝不一样,厄洛斯对姜典的用意十分清楚。
他知道姜典的夸奖只有一半是给他的,也知道她手中那个红色皮质的猫咪铃铛项圈只是今夜限定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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