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自己来说极为重要的目光注视和肌肤相触,尉迟那混蛋为什么可以如此轻松地拥有?这对那家伙来说根本就不是惩罚,而是完完全全的奖励。
这样不是太狡猾了吗?厄洛斯的胸膛起伏不定,他无法抑制胸腔里那些无比难堪的情感。
虽然之前帮作为“狗”的尉迟桀洗过澡,看过这个男人的全身,但算起来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观察他的屁股。
连这里都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姜典上下打量了两眼就抬起手来,用力向下挥去。
“啪——”地一声,掌心重重地扇在了尉迟桀的结实后臀上。
在尉迟桀被脱下内裤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所察觉接下来会被做些什么,但是这一巴掌落在臀上的时候还是让他胸膛一震。
连敏感度不高的后臀被扇打上来,身体都隐隐约约地出现了不一样的感觉。他很清楚原因是什么,因为对他的身体做这种事的人是姜小姐。
不仅是他的心,他的肉体也早已沦陷其中。
依然坐在尉迟桀的背上的姜典没动,她似乎并不担心这把座椅会支撑不住地倒下去。
在这个男人挺翘又柔韧的屁股上扇巴掌的声音十分响亮,一次又一次地将手落下,“啪——啪——”掌心与臀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
一开始姜典似乎只是想试一下手感如何,掌心扇打上去紧韧结实的臀肉还会回弹,和扇打饱满胸膛的感受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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