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不懂这些,也就无法阐述,无息无声。
人偶不会流血,也就没人能看见那鲜血淋漓的烂肉。
该死的,你的心好痛。
“好……咳,我是说,勉为其难。”
闻言,你愣住了。
你们身高相仿,他终于撞进你眼眸,那双紫蓝色的眸子跟你对视了一下,便视死如归地闭了眼。
他给了你一个吻。
或者,只是唇肉相碰。
可是分明有烟花炸开在你们之间。
你甘之如饴地向他走了九十九步,做好了在旷日持久用一身温热皮肉捂化坚冰,日久生情搓热手心拼凑破碎人偶,水滴石穿重新引导感受情爱和信任的所有准备。
可他是神明的容器,是倾奇者,是国崩,是斯卡拉姆齐,是散兵,是七叶寂照秘密主,是流浪者。
他一次次被击倒,也一次次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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