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惊喜了。
丁春秋心里已经骂开花了。
一会骂苏星河是老银币,一会骂无崖子老东西偏心。
挡在面前的只有一把梆梆硬的铁疙瘩,现在他手掌都有些麻木了,全身骨头都感觉要被震裂了一般。
丁春秋也是花招百出,各种巧妙的卸力之法,以柔克刚之法,化工大法……
迎接他的都是简简单单的一剑,那一剑挥舞过的地方。
统统劈散!
统统砍碎!
全部被碾压泯灭!
庞大不讲道理的剑身,无可匹敌的力道,雄浑的真气,此时就凝聚成了一个意境,一个手段:
“老子劈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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