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喘息与耸动之中,他们剥下那些过去积累下的习惯,纯粹地成为男人与nV人。
“?远,阿远?你别闹了,我?好累。”
卓裳裳用手抵住男人的唇,他刚又想再次热烈的吻她,她必须承认,她开始怕了。每个吻都让她脑中一片空白,忘记得严正拒绝他下一次的请求。
一次又一次,他们已经沉浸在这放肆的结合中多少回了?
应远没这样就轻易放弃,他T1aN着她的锁骨,那里是他刚发掘的敏感处,“再一次好不好?卓裳,你真的好美。”
“你……”
裳裳一脸啼笑皆非。
这人嘴上说着惑人的甜言蜜语,身下的动作却从没停过,反反覆覆地,让她筋疲力竭,像被抛上云端,又狠狠坠入地狱之中,“你和梓柔也是这样说的吗?”
他不高兴了,“为什么提起别人?”
她气喘吁吁,“她是…你的前nV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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