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像变了个人一样。

        腰规律地挺动着,维持一致偏慢的速度,次次重重地进出。

        露霭的膝盖往两旁,扳弯成让人一览无疑的姿势,膝窝夹着他的手。

        作梦也没想过,自己会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摆出这样屈辱的姿势。擦枪走火般,疼痛逐渐被放大的快意取代,她不由自主地摇起腰,呼应他的律动般,发出SHeNY1N:“哈啊??啊??”

        原来,偷情,就像在玩火,yu火一旦于T内被点燃,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露霭在享受这些快感的同时,仍旧或多或少地感受到罪恶感。

        她承认,最初答应嫁给那个男人,是因为渴求安定,更希望能早日摆脱那个家。

        她记得,新婚那夜,她躺在床上,懵懂而迷惘。

        一方面为自己嫁给如此优秀的丈夫感到得意,另一方面,却也莫名强烈地感伤,就像毕业典礼才有的,那种怅然。

        婚姻带给露霭安全感,但其实她从没谈过像样的恋Ai。高中时,露霭曾跟一个别校社团学长走得很近,结果被父亲偷翻日记发现,跑到学校大闹,学长自此再也没联络过。她害怕事情重演,始终跟异X保持距离。

        没经历恋Ai,就走入婚姻,是她的遗憾。婚后的平淡,那份缺口,越演越大,金钱、珠宝都无法填补,她只能忍耐,她怪自己不知足,b自己要珍惜这份得来不易的幸福。

        这些积累下来的情绪,都在发现丈夫外遇事实的时候,彻底崩溃——原来,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人在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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