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在缝隙间滑动、游走、g弄。狡猾地钻,舌瓣上细细小小的突棘搔刮着她那脆弱的黏膜区域,又刺,又痒,又舒服,每个孔、每道皱褶,全期待不已地SaO动、cH0U搐,享受着被舌头涎碾的礼遇。接着又试探地将舌尖戳弄着瑟瑟发抖的凹陷记号。

        露霭像烂熟的果实,轻易就被拧压出渗流的汁Ye。那羞于启齿的地方,在他口中,犹如融化的甜食,在舌尖上卷逗,伺机而入。

        饱含水分的黏腻声响,随着他舌头的动作而逐渐汹涌。

        目前,露霭只能凭藉微弱的光源,试图拼凑出自己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地下室,出入口大概在走道深处那,但她根本没办法靠近一探究竟,项圈彻底牵制住她,活动范围勉强只到厕所。

        他沿着往前在被他T1aN遍的胯间,稍微掰开,露出GUG0u下的两瓣0U稠密地蠕动着,形成一道窄缝,挤压着里头红润的洞。她感受到他拂出的热气,余懊仑正仔细地看着那里。

        “好可Ai。”他笑,轻易往里头cHa入一根手指,那里早在疯狂的1中被撑胀开得变形。颀长的手指在通道间流转翻搅,“露霭的这里,已经完全适应我了呢。”

        露霭甩不开他,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难受,她仰起脸,辩解似的摇着头,“不要??”

        “还是应该说,已经变得很习惯男人了?”疯子把手指拔了出来,上头沾满她分泌、胶着的yuYe,“——这段时间,你让很多人上过了呢。”

        用的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句。说得彷佛他亲眼瞧见过似的。露霭Si咬住唇,不让自己在他身下发出卑屈的SHeNY1N,“你??果然跟踪我?”

        “我一直看着你喔。”余懊仑的嘴,厮磨着她的T,“高中时的你,因为讨厌父母,总是很晚才回家,我很担心,总是默默守在你后面呢。就算头发再怎么短,你毕竟还是nV孩子呀。”他叹息,“你居然让那种杂碎牵你的手,真让我失望,我气到简直要发疯了。我使了点小手段,让你爸以为你做出了越界的事。从那之后,你才一直很安分。”

        “是你告诉我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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