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开满绣球的明亮小道走到花园尽头的小亭子里,他的爱人正懒洋洋地躺在竹编的摇床上,耳上挂着前阵子刚一起逛街买的耳机,可能在听他最喜欢的欧美民谣。摇床外面的小腿毫无规律地小幅度晃动,旁边的矮桌上散乱着他随手放置的画纸,还有几个揉得皱巴巴的纸团,看来是没有什么灵感了。
他想上去抱一抱那只惬意的猫,结果乘凉的猫先察觉他靠近的动静,他朝他竖起修长的手指,轻轻放到嘴唇旁边,示意他安静。原续明点头轻手轻脚走过去,在摇床旁边的扶手椅坐下。
安遂摘下自己的耳机,贴近他的脖颈,用仅仅他们两个可以听见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两点三十,八卦要开始了。”
家里的两个阿姨每日交班之际都会在假山后面说闲扯淡,要是她们谈论的是普通的家长里短便算了,安遂也就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她们嘴里编排的主人公偏偏是他和原续明。这事也是他近来才发现的,前阵子刚完成了一个项目,他得闲在花园赏花小憩,不想每每这个点总能听到一些不怎么合时宜的声音。
“这条件什么样的好姑娘找不到,非得两个男人搞在一起,成什么体统。”
旁边比她看上去稍年长一点的富态女人接道:“就是就是,可惜了这身价条件了,但是依我看他们肯定走不长远的。”
“陈姐,这话怎么说?”
陈阿姨把头靠过李阿姨这边,假模假样地压低一点点声音,“嘘,我跟你悄悄说道,你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八卦都听到这里了,这还不得立一个传统的fg,李阿姨信誓旦旦地拍胸脯向她保证,“陈姐,我跟你说,我可是出了名的嘴巴严,没有人可以从我嘴里抖秘密出来。”
这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估计连她自己都不信,陈阿姨也完全不考虑真实性,她只需要一个听众,一个可以跟她一起分享“快乐”的志同道合之友。
“就是今天我去收拾他俩房间的时候,你猜猜我在卫生间里边收拾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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