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遂揣紧裤腰带,“原续明,不可以。”
“哟,现在知道怕啦,晚了。”男人兴奋的粗喘和充满欲求的眼睛无不在告诉安遂,他要来真的。
“不行,我不跟你开玩笑。”他知道原续明不会伤害他,但猜不出他下一步要干什么,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张嘴的间隙,手指探入,在温热的口腔里与舌头争一席之地。
“我也没开玩笑的,下面不行,那你上面就得好好努力了。”
安遂作势要咬他,却被先发制人,沉睡的鸟儿平白遭罪,因为主人的作为被人攥住,原续明还坏心眼地捏了一下。
“牙尖嘴利。”
硬物入侵,夹杂着一股肉欲之味,致命的弱点被人拿捏,安遂含也不是,吐也不是。
乳白色的浊液飞溅到脸上的时候,安遂已经脱了力,没劲再跟他争辩些什么脸面问题,腮帮子酸的不行,嘴角也痛。原续明这登徒子还要把两人的东西混匀,涂抹在安遂唇边,脸颊两侧,这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癖好,“变态。”
可能没有人告诉过安遂,用蓄着泪水的双眼瞪人可一点威慑力没有,反而更像放低姿态祈求,激起某人一些施虐欲什么的,徒增色气。
“嗯,我这是有样学样啊,现在变态要把你绑在身边过一辈子,你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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