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地收回视线。
急匆匆地赶回安全屋,诺布溪把人抱下车,冲进了浴室。他本意是想让安室透自己换下湿漉的衣物的,奈何对方一被放开就往下滑,身体软的如同流水,只能依靠在自己身上才堪堪不会跌倒。
诺布溪回想之前安室透对自己的态度和警告,闭上眼在放任不管和被安室透讨厌的结局间来回纠结,正在犹豫间,安室透伏在他耳边轻飘飘的说:
“诺布溪……你帮我换一下衣服好不好?好难受……”
决定被做好。诺布溪松了口气,横竖这样自己就不会面临被安室透讨厌甚至远离的风险了。
他伸手将能透过布料窥见肤色的衬衫解开扣子,白色的布料粘在蜜色的肌肤上,脱下时和皮肤一点点分离,像是在剥开浆果的薄皮,露出里面滑嫩而诱人的内里。
安室透两只手搭在诺布溪手臂上,在诺布溪脱下衬衫至手肘的时候,他将双手举高,让诺布溪能更顺利的脱下衣服的同时,也将自己暴露在诺布溪眼前。
手指滑过温热的皮肤,带来的除了痒意之外,只余一点微凉的残余。诺布溪实在是小心,奈何怀里的人一直在乱动,于是他的手掌隔着布料触碰到那两颗凸起,擦过去的时候安室透的喘息声变大,蓬乱的金发蹭过诺布溪的下颌,然后诺布溪感到手下的柔软凑上前来,自己更全面的感受到那点触感。安室透踮起脚尖用带着颤音的语气和他说,很舒服,再来一下好不好。
“好不好?”
于是理智的弦被崩断,诺布溪扯下那松松垮垮挂在安室透胯上的裤子,托着他柔软如同棉花糖的臀把他放到洗手台上,然后低头含住了其中一朵茱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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