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的风衣披在她身上就如同斗篷一样笨重,加上衣服长的缘故,格外的碍事。
衣服有一半都拖在地上,她好几次差点踩到衣服绊倒。
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走了几步后,姜梨定住了脚步,双眼看向四周寻找门的入口,可她眼前的门像是长了腿一般,一直在她眼前转来转去。
突然她的眼神被长廊外路边的灯光所吸引,她下意识地认为那是屋里的灯,直直的往栏杆边走去,边走嘴里边念叨着“进门。”
沈听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最后他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踱步走到她身边,一只手穿过她胳肢窝,单手像拎小狗一般将她提了起来,拎着进了门,然后用空出的手将门给带上。
进门以后,沈听澜把姜梨放到了沙发上,伸手将她身上地大风衣给摘了下来。
果不其然,原本还是个白白净净地小娃娃一杯酒的功夫,瞬间回到了改革开放前,又变成了那个浑身是毛的小野人。
沈听澜站起身,有些头疼,不禁扶额。
他就不该带着她上综艺,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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