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江渡就来气,貌似他每次和方酒酒吵架,从来都没有占过上头。

        沈听澜就这样静静的听着他说,时不时的拿起桌上的酒杯小酌一下。

        江渡吐槽了一大堆,这要是换平时沈听澜指定已经不耐烦的打断他,然后将他训斥一通丢下他就离开了。

        今天能听他说这么久还不离开,着实有点奇怪。

        他单手托着下巴朝着沈听澜那边看了过去,眼中闪过些诧异:“奇怪!真奇怪!”

        沈听澜看着他神神叨叨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今天的你很不像你,我和你认识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你什么时候这么耐心过。说实话,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什么事了?”

        江渡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椅子往沈听澜那边挪了挪,双眼死死地盯着他,想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些什么来。

        可他一连盯了几分钟也没看出些什么一样,反而是沈听澜被他看的有些烦躁,眼中生出满满的嫌弃。

        为了避免自己脑壳上会碍上一拳头,江渡非常瞅脸色的往后退了退,和他拉开了安全距离。

        “还以为你今天抽什么风了,突然变化这么大,以前哪次过来不是说医生要少喝酒,吧啦吧啦的说个没完,今天倒是一句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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