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望冷笑了一下,“不错,伪装得真好啊。”
采撷还在探头探脑的,她正想说梁柏河还是不见人,听她这么说,愣了一下,“啊?什么伪装?”
“梁柏河。”
端木雅望说时,见梁柏河闪闪躲躲的要从台子上下来,然后想从侧边溜走,她一个快掠身,一举拦在了他跟前,“梁公子,如此急作甚,领了惩罚再走吧?”
梁柏河差点被端木雅望吓得一个踉跄,堪堪稳住,看到端木雅望的时候涂成蜡黄的脸顿时更加难看了,咬牙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尊老懂不懂,你让开!”
“你不是梁柏河?”
端木雅望见他还在死鸭子嘴硬,手一伸,趁他不备,从他衣兜里将他的布条抽出来,展开让他看“难道,你不叫梁柏河?”
“你……”
梁柏河原本还要狡辩,见布条都被人拿了,干脆破罐子摔破,“没错,就是我,你想怎么样!”
端木雅望将布条扔回去给他,意简言赅道“上台,领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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