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清微微笑了起来,揶揄道:“你那么好,他还生你的气,太不知道珍惜了。”诸葛渊忍不住反驳道:“尊驾此言差矣,这小道士心性纯善,是我有愧于他。”三清闻言,伸出一根指头,点了点心蟠的额头,笑道:“你就是脾气太好,这小道士被你惯坏了吧?还真是心疼你呢。”
4.
诸葛渊感觉不对劲,心中暗自疑惑,三清是不是吃错药了,表现如此反常,于是迅速退后一步,随口问道:“这与尊驾有何干系?”三清却不依不饶地逼近上前,伸手抚上诸葛渊脸颊,笑道:“他为你修了佛像,如今三身才算真正归位,只是要借你一缕神魂与我交融,完成请神入住的仪式才好。”
诸葛渊没听明白,心念急转,三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一把将他搂住,手已经探入衣中。诸葛渊大惊,待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已经动弹不得,不禁怒目而视:“尊驾意欲何为?何故如此轻薄!”
三清又哂笑了一声,将手一路下移,将他上衣剥开,又嫌那腰间软剑碍事,将之抽出扔到一边,一边随意道:“我解释的还不够清楚吗?”一边将诸葛渊抱起放到银白色的床榻上,将外袍内衫一件一件拆解抛开,放下床边帷幕。
离恨天是三清道场,三清是辖域内的绝对主宰。诸葛渊是三清心蟠,十情八苦皆归三清所有,虽然不知为何没被三清融入体内,还保留着独立意识,此时却完全受制于人,挣扎不得。诸葛渊即使不明白三清的目的是什么,也大概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由面露绝望之色。
三清看到诸葛渊紧闭双目,脸色分外难堪,微微笑了起来,低声在他耳边问道:“这么害怕做什么?我又不会真吃了你。”诸葛渊猛然睁开双眼,锐利的视线扫向三清,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被三清低头吻住了双唇,身体已经被利刃强行插入,痛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却强忍着没有发出一点呻吟。
诸葛渊双手被三清压住,身体随着对方的挞伐而耸动不止,离恨天发生的交合不会导致实质性的损伤,痛苦和快感却真实的传递给了大脑。三清紧紧抱住身下的心蟠,唇角带着笑意,柔声道:“我这样是不是不好啊,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喜欢你。对于我来说,你算是最特别的一个心蟠了。”
诸葛渊神色已经渐渐镇定下来,眉心仍然微蹙,感受着三清借着阴阳交合之际,将自己的一缕神魂从身体分离出来,努力控制住声音中的颤抖,哑声道:“无论你想要得到的是什么,都绝对不会让你得逞。”三清微微笑了起来:“这就不劳你费心了。别难过了,给你个机会,让你同你那小男朋友再见一面。”
5.
诸葛渊眼前一黑,再恢复意识的时候,眼前已经是正德寺的大殿,是非常奇异的俯视角度,像是漂浮在半空中,地上的和尚们似乎在举行着某种佛门仪式,李火旺躲在横梁上看得聚精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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