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兔子也会发情吗?”蜂乐直起腰背去舔洁突然冒出来的兔子耳朵,在靠近粉色内里的那处用牙齿轻轻啮咬,另一边的耳朵应激似的震颤了几下。
他一边抓住颤动的尾巴球,一边顺着裤腰缝摸到后面将手指插入过于潮湿、柔软的后穴,内壁十分配合地吸吮住侵入的异物,不知发情为何物的身体本能地分泌出过量的粘滑液体,让能插入的手指数量逐渐增加到三根,连抽出的手指指缝间都勾出了银丝。
洁世一咬住蜂乐的脖子,牙齿咬破了皮肤,铁锈味夹杂着残留的甜味回荡在唇间,他的眼神迷离,比蜂乐更早地轻呼出声,那根被他屁股磨硬的阴茎终于挺进方才被插得湿软的小穴。
肠肉千娇百媚地包裹住蜂乐的性器,兔子尾巴在每一次全根顶入的时候发颤,下端的兔子毛被肏出的淫水打湿,洁世一被像是狂风暴雨中落单的一叶扁舟在极乐的欲海颠簸,被蜂乐回颠上抛下,他夹在两人中间的性器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被干得先行射出白精。
蜂蜜的香甜和精液的腥膻气味混合在一起躺洁世一的脑袋有如烟花绽放般眩晕,他浑身颤抖着接受高潮的余韵,圆润的指甲紧抠在蜂乐的背上,细碎的呻吟从合不上的唇瓣里溢出来,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唇角留下一道不慎明显的水痕。
洁世一直挂在蜂乐身上颠弄,在激烈的性交里频频擦过对方的脸,最后被那股香甜勾引着再次附上蜂乐的嘴唇分享甜味,一向热情的蜂乐推着洁的屁股往鸡巴上按,两人被汗浸湿的肢体肌肉紧绷着攀上高潮。
“同学——草坪上的同学——要锁门了哦——”老保安一如既往地用警棍敲打着栏杆发出声响驱赶假期还逗留在训练场上的学生,如今年迈的他可追不上青年的步伐,所幸慢悠悠地逛到别处无人的场所先把门锁上,因而也没有在意场上的人到底在干什么。
1.2
兔子不论公母都爱发情,但在人类形态时本能会被压制到可控的范畴,洁世一却不懂为何自己的如此频繁,和蜂乐回做过后便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发而不可收拾,频率越来越高,原只要一个月一次的亲密接触逐渐演变为半月一次、一周一次···
在自主训练中被蜂乐压在草坪上后入已是常事,洁世一的鼻息间充斥着青草和泥土的气味,野蛮生长的杂草让他的脸又痒又疼,而他早已自顾不暇地把屁股高高翘起套弄还没全部吃进屁股里的性器,毛球似的兔尾巴随着摆臀的频率一颤一颤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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