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卑劣地在千切落入人生低谷的时候以救世主的身份接近他,解开枷锁的千切像是一匹未被驯服的野兽在球场释放天性、重获新生,长达数月的经营也该到他索要报酬了。

        千切的房间出人意料的——凌乱,不少换下的衣服被随意挂在椅背上导致洁世一找不到地方坐下,不过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坐下聊天的。

        “帮洁度过发情期吗?那来试试好了。”

        洁世一原以为还需要花费更久的时间才能啃下这块硬骨头,结果却在千切重新上场的当晚就被带回了家。

        他坐在千切的床上和男人接吻,手插进千切精心编制的辫子里将其弄散,过长的发丝搔挠在他的脸侧。千切热情得完全不像第一次接吻,舌头殷勤地往里探进来,彼此吸吮纠缠,用力之大让洁的舌根有点隐隐作痛,耳边响起的啧啧声令人脸红。

        洁世一想要做爱,非常想,此时此刻和千切,发情的热潮让他虔诚地跪坐在千切面前,唇舌一点点往男人他的下巴、胸膛、腹部移动,直到解开千切的裤子前他都保持着高涨的情欲。

        “不行,这太···”洁世一都不敢把眼睛往下瞥,为何长相如此秀气的千切会有这么长且可怖的性器?

        足有婴儿手臂那么长的阴茎直挺挺的立在他和千切中间,男人的性器还是肉红色的,带着一点点粉,显然没有怎么使用过,上面的肉冠却肿胀得足有鸡蛋大小,中间的马眼不停地流出前列腺液,从龟头黏糊糊地往下滴落,濡湿了整根柱身。

        “怎么了,不是正常水平吗?”千切弯下腰去亲他,唇舌间都带了些亲昵的撒娇气息,“帮我摸摸好不好?”

        洁世一拒绝不了千切的亲吻,被他包着手去握住那根直挺的阴茎,上上下下帮他套弄。那根玩意太长了,他也只是在部分黄漫中见过如此不合人体比例的大小,一只手几乎要握不过来,他下意识地用两只手握住,一边抬头接受千切的亲吻一边替他手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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