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岔开腿,坐到井然身上,拉下拉链。
“是不是很奇怪?表哥玩了我那么久,却还守着这层膜没捅破,好像那肉膜有什么重大意义一般,破了就需要他付出沉痛代价。”
比黄瓜大多了,狰狞又可怖,还熨得掌心发烫。
但没有阻碍,那一次的疼痛再没有出现,就是太紧,涩得慌。
“这些事,我一开始害怕,不敢和父母说,当然也没机会再说了。后来觉得不能和三叔三婶说,在他们面前我一直表现得像个普通男人。最后,也没和莫三妹说,因为说不说他都是我第一个男人,不重要。”
埋了会儿,慢慢出水才让下面舒坦点,郑西决撑着井然的肩膀,熟练地上下颠动。
“为什么要告诉我?”井然问。
这个男人真是过分,郑西决那么卖力地吸吮,他却不为所动,连呼吸都没乱上几分。
所以郑西决绷紧小腹,加大下坐的力度:“不知道,可能是无所谓吧。”
井然眼神稍暗,但看不出情绪。他没有做出任何迎合的举动,没有温存,没有亲吻,甚至连双手都垂在两侧,没有一点想要环抱的意思,就这么冷静地注视着身上不断起伏的郑西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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