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非问要下车走走吗，郑西决摇了摇头。
“马上就寒假了，表哥。”郑西决说。
何非明白他在说什么：“你在怪我？”
“怎么会。”郑西决第一次主动勾住何非的脖子，送上一个吻，“要是没有表哥，我现在怎么会如此快乐。”
不是第一次在车里，但这一次显然更加刺激。
马路边，时不时有行人经过，根本无法掩盖车身的剧烈震动。自然有好奇的人趴着窗想看，不过这里本就是荒诞的欲望垃圾场，谁都不会大惊小怪。
作恶的液体被橡胶打包，丢进了街边的垃圾桶。
何非回到车上，发现郑西决在接电话，像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郑西决就挂了电话，说：“表哥，我可能需要去趟学校。”
上周的期末统考成绩出来了，这届毕业班考得都还行，就是有几个问题。
其中之一，就是林风的物理成绩。
学年主任把卷子推到郑西决面前：“小郑，我也知道你第一次带高三毕业班可能没什么经验，但像林风这样单科退步那么多的，我也还是第一次见。”
惨不忍睹，和他上一次物理小测的成绩相比，简直是断崖式下跌，差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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