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出来!唔额——当年那个、那个明知是白送军功的任务,是我、是我跟我爸爸说,乔川棋是个omega,是我的人,我了解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完成得比alpha好…”,简聿称得上是自虐一样重复当年的话,乔川棋不自主地握拳,不受控制地死死摁住了简聿的孕肚,omega嘴里说得再轻巧,可心上的伤疤却条件反射地疼了起来,喉头哽咽,“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再重复。”

        简聿的肚子一个凹陷,随即更加剧烈地大动起来,小少爷痛叫一声,蜷缩着将孕肚强硬地挤压在腿根上,有力的双臂箍住震颤不已的弧度,内脏都因为子宫的变形而传来剧痛,小少爷眼泪止不住地流,“啊呃、!我那个时候想着…想着,还了他的情,我就不喜欢他了,我想和你好好在一起的…我没想到他去挑衅你,逼得你去接了另外一个任务…”

        “简聿,所以我说,战争的后果我自己承担,但是你欺骗我感情的事情,我永远不会原谅你。如果你不喜欢我,就不该来招惹我。”,乔川棋掰着简聿的肩膀将人推靠在椅座背面,失了外力束缚的巨腹再次恢复自由,坠在简聿的腰肢上耸动着颤颤巍巍,后穴里的假阳具也因为姿势变化被瞬间挤了进去,小少爷差点疼闭气,却因为前列腺被碾压撞击呜咽着腿跟颤抖,抠住侧腹挺了挺腰,咬着牙浑身打冷颤似得小小地高潮,身前的巨物再次吐出一股清液,简聿任由乔川棋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虎口卡住了他的喉结,“嗬额呃…哥…”

        “简聿,战死对我来说是荣耀,更何况只是没办法生孩子,你认为我们之间问题在于孩子吗?你到底知不知道,知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有多喜欢你,多信任你,你呢?任由外人看我的笑话,任由他们,羞辱我,哦,不是外人,是你简聿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乔川棋强自镇定的模样太让人心疼,简聿几乎无法呼吸,胎儿在羊水中挥拳蹬腿,简聿圆滚滚的大肚子颤巍巍的耸动让小少爷疼得不住挺腹,将胎腹往乔川棋怀中送,“对不起、我嘶呃、!!呼、呼呜…哥…哥…唔嗯…我都知道,可我没办法了…啊呃、我不能看着你离我越来越远,你心最软了,我不会…唔嗯、放你走、嘶呃唔……”

        简聿握拳抵住乔川棋的胸膛,另一只胳膊顺着侧腹托住了不间断发硬的孕肚,痛到深深地抽了一口气后扣着乔川棋的手摁在自己肚子上,“我怀孕十个月,你陪着我的时间…唔嗯、不超过一个月…可你喜欢宝宝的,我知道,你只是,只是不能看见我,你还喜欢我…你怕你控制不住…但是今天能不能陪陪我啊…?”

        “简聿、你能不能别自恋了?”

        “那就一会、陪我一会,一会我就走…等我肚子不疼了好不好…别赶我…”,简聿徒劳又悲伤地乞求,抱住大动的肚腹,不住地把乔川棋往身上压,他和omega不一样,不能自主地在分娩中感受到快感,胎头对宫口的试探对他来说不是若有若无地挑逗,而是极致的痛苦,仅仅是产程初期的宫缩和开产口,对简聿来说都是无法承受的疼痛,他托住饱满的下腹起身依靠在机甲主座上,在阵阵加强的宫缩中踩着地辗转挺腹,“啊啊、”

        产程一旦开始除非孩子出生,哪有肚子不疼一说,小少爷不肯说,乔川棋也只是以为简小少爷刚刚摔了跤,孩子正闹腾他。乔川棋看着简聿额头滚滚而下的热汗,本来精致漂亮的小少爷哭得满脸泪痕,下嘴唇的牙印渗血,乔川棋深吸压下怒火,摁下传讯器,“盛叔叔,你到基地了吗?”

        盛放正吊儿郎当地盘腿坐在基地指挥室的桌子上,边揉着有些隐隐作痛的肚子边看着屏幕里虫族军队的布阵,简聿的alpha信息素太过浓郁霸道,盛放本能地受到挑战,孩子也跟着受影响,这下又不知道在他肚子里抗议什么呢,盛放咔嚓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喔唷,这么快完事了?简家那小子不行啊?”

        “我他妈的能听到、”,简聿嘶声道,盛放比他成熟强大,对方能和乔川棋朝夕相处,能拥有乔川棋百分百的依赖和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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