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航从来没看过沉溺于性事中的自己,特别是女穴高潮中的自己,满脸潮红,显露着自己对快感的渴求。

        太羞耻了…

        沈阎手从祁航耳侧伸出撑在镜面阻止他扭头的动作,侧脸舔了舔狼崽子的耳廓,祁航眉头一抬,眼睫微颤,咬着下唇勉强吞回了呻吟,沈阎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想要?”

        “沈阎…你别后悔…”,祁航现在就像被捏住捏住七寸的蛇,毫无招架之力,却还是嘴硬得狠。

        “哦?”,沈阎勾唇一笑,脱下祁航的裤子,手包裹着祁航龟头用粗粝的掌心摩擦,“你说你又喷奶又射精又潮吹,高潮完这衣服还能要吗?光着出去啊?”

        “别说了…别说…”,祁航根本听不得这些话,他总是被沈阎玩到上下前后齐喷,在高潮边缘唤醒祁航熟悉的记忆只会让他变得更加敏感,他看着镜中的沈阎,面无表情的脸露出难以察觉的讨好,主动以微小的幅度在沈阎虎口处抽插,“给我、沈叔叔…”

        “你要的,沈叔叔都会给你。”

        “唔嗯———!啊啊啊啊啊啊啊…里面!!!沈阎…轻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沈阎下手从不留情,既然要高潮就会给祁航灭顶般的快感,他膝盖微抬,将玩具更死死地抵在祁航的花穴处,花心被震动得软烂,淫水只能从缝隙中因为压力一股股的滋出,花穴外玩具的吮吸口像是吸铁石般,将那小小的阴蒂死死地吸住震动。

        “小航,胸口涨吗?一天没有通奶了…自己挤…对…没事的…沈叔叔允许你玩…”,沈阎抬起祁航的手放在他自己的饱满的胸前,带着他去揉捏乳房,榨乳般挤压乳尖。整整一天祁航都在玩具时不时地震动下度过,乳腺早就被快感刺激得蓄满了乳汁,又涨又疼。

        祁航的大掌都裹不住他藏着乳汁的胸部,狼崽子先是修长的手指胡乱地揉捏,奶水从乳腺到达乳孔即将喷发,祁航用虎口托住柔软的胸部,用大拇指用力从乳晕挤压到乳头,白色的乳汁就全部滋在了镜子上和衬衫上,乳孔也变成了可以玩的性器官,像被奶汁抽插,祁航瞬间绷直了背部,仰倒在沈阎的胸前,“啊啊啊…沈阎…”

        “别叫我的名字…叫点骚话给我听听…”。沈阎一手撸动着祁航的性器,另一只手在他孕中期的小腹处留恋,抠挖他敏感的肚脐,挺动下身在祁航臀部轻轻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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