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无神论者吗？”
周易思索了片刻，“介于两者之间。”
“你一个月是不是有那么几天，心中会产生疯狂的破坏欲望，或者毁灭、杀戮这种欲望吗？”
“不是。”
“你喜欢猫吗？”
“不喜欢，它总会把床单、沙发抓得一团糟。”
“那你曾经是不是产生过把它们杀死的想法？”
“不是。”
“你如果忽然能主宰一个人的生死，你会觉得他是一件物品吗？”
“不会。”
“你想要过长生不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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