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芝秀怯生生地笑了笑,先赔了个不是:“那个,不好意思啊,刚才我刚醒,不知道情况,大声了一些,引来了守卫,不好意思啊各位。”
没几个人搭理她,芝秀有些讪讪地,正准备转身,一旁的一个年纪明显比她大很多的妇人就把她拉到身边,小声嘱咐:“你知道就好,快别说话了,在这儿得尽量保持安静,知道吗?”
芝秀小声委屈:“知道了。”
那妇人大概是见芝秀乖巧,便问她来历,芝秀就说,是和丈夫感情不和,被丈夫一气之下,卖了过来。
妇人闻言,眉头微皱:“你那丈夫脾气也忒不好了,这哪是人干的事情啊,真是的,你啊,也是苦命,不过没事儿,我比你早到,这里的规矩,我都清楚了,你以后就跟着我,我说什么你做什么,乖啊。”
芝秀点点头,懵懂的眼神里是清澈的愚蠢,她好像一只乖巧的小白兔,垂着眸子,一句话也不再说了,只是靠着。
但其实,芝秀的心里在想很多事情,
她注意到了很多细节。
为什么这里这么小,条件那么差,大家却都还这么听话。
为什么那位妇人虽然也像是被抓来的,却感觉很闲适自得,一点都不害怕一样。
芝秀于是大胆怀疑:这个妇人,和那个守卫,是一伙的,她就是那群守在这群人中的一个隐形老鸨,是用来“稳住”他们这一群如惊弓之鸟的女孩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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