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整套屋子里都是浓郁爆棚的信息素味,林牧的信息素跟他的人一点都不一样,是好闻又柔和的松茶味,或者应该是说,跟以前的林牧是一样的,随和温柔。
做得太疯,林沛也不记得有没有进生殖腔了,他跟林牧的性爱,也并不都是舒服,多数是伴随着疼痛,林牧就是要他疼,他心里都知道,他愿意受着,也不得不受着。
凭林牧的性子,肯定是不会进生殖腔的,他只知道,家里的避孕套被用得差不多了,林牧戴上最后一个,插进他的身体里,动作太激烈,套子破掉了,最后他昏过去,醒过来的时候,林牧已经不在了。
那件西装,果然已经皱皱巴巴地躺在了客厅的垃圾桶里。
他和林牧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呢?林沛已经很久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了。
他以前有多讨厌这个私生子弟弟,现在这个弟弟就有多讨厌他,甚至可以说是憎恶,是怨恨。
不过很正常,林沛早就接受了,他弄残了林牧的手,被报复也活该。
从医院离开将近下午四点,他驱车开往林牧的住处。
周末,林牧只会呆在这一个地方。
林牧并不给他家里的钥匙,也不把他的指纹录进指纹锁里,更不会告诉他密码,有一次林沛直接找了个开锁师傅,开了天价让人直接把锁撬了,他才进了林牧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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