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了一把眼睑上沾着的生理性水痕,冷笑着低低开口:“真…酥败啊,森医生的教育。已经这个年纪了,中也连怎么服侍人都不会了么?”
中原中也是顺着他拉扯的力道站起来的,他慢条斯理地把前任搭档被细汗浸透的额发拨开,回道:“哦?所以首领有调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
反问,偷换概念,再倒打一耙。
看来在他不在港黑的时候,小矮子进步了不少嘛。
太宰治慢吞吞把被沾湿的鬓角顺到耳后,侧过头微笑:“猜猜看啊。”
中原中也抿紧唇,半晌憋出来一句:“不猜。”
那条青花鱼顿时乐不可支,完全就是嘲笑,笑的中也拳头都痒了。
太宰治一边笑一边解开衬衫扣子——果然,胸前也如他所料,即使还能够判断出这是男人的胸膛,可又和他真正的身体不同,乳肉稍稍鼓起,看起来和腿间新鲜的器官一样下流。
“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意味着什么吧,中也?”他问。
中原中也又开始抿唇了,他隐隐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不过多年被青花鱼摧残的丰富经验告诉他太宰治绝对说不出什么好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