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仅仅是现在。自从上次打的太宰并不起腿之后,每一次被青花鱼撩拨起气性的时候,这种黑暗下流的念头总会像是烟瘾,或是酒瘾一样,在窸窸窣窣地啃食内脏,侵蚀理智。
底线和暴戾打成一团,中也把钢笔捏的咯咯作响。
而始作俑者正缩在毯子里,只露出眼睛。
带着懒散,带着笑意,带着点得逞的了然。
鸢色的单眼稍稍张大,人类注视着隐隐躁郁神明,他兴致盎然。
指甲敲了敲PSP后壳,太宰治微笑着,幽幽地添火:“我说啊…中也,你要照照镜子么?”
该说是烟草么,亚铅么,还是一窗之隔冻结下沉的寒雨呢?
那双钴蓝色。
“…看什么?”中也低声问。
“当然你是现在的脸了。”太宰伸出一只手,比比划划,食指和拇指在半空中模拟着走路的姿势:“就像追逐着汽车的狗啦,明明知道就算追上了也不能把它怎么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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