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同样加重了呼吸。
打人这件事本身是不应该给他提供快感的。但是中也的手心灼热一片——肿烫,凹凸,反作用力。
这热度拧成一股,往中也下身冲了过去。
他放纵心底翻滚的恶欲,一下一下打在阴茎,囊袋,腿根。打的那具苍白的身体青花鱼一样在他的手掌和坐便器之间虚弱地扑腾,悲鸣。
直到耳朵捕捉到电影散场的声音,中也才恍然回过神。
他根本不需要费心去猜测太宰这家伙被他打得有多惨——单单从他自己手心的灼热就能够判断。
我…刚刚,用了多少力道?中也有点茫然地问自己。
“呼……不用…担心。”反倒是被施暴者喘息着,漫不经心地把冷汗浸透的额发捋到脑后,像是会读心一样答道:“大概…是要修养大半个月的程度吧。”
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下,中也重新找回了凉冰冰的理智。
电影散场的人们放肆的调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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