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穿着沙色风衣的青年曲起指节,在集装箱的铁皮上敲了敲。

        像是把头塞进沙子堆的鸵鸟一样,遮着脸的少年往里蠕动了两下。

        ——叩,叩。

        鸵鸟顿了一下,干脆翻过身,给太宰留下一个乱蓬蓬的后脑勺。

        越活越回去的青年兴致勃勃地跳上集装箱,坐下,一边敲着铁皮一边走调地唱了起来:「一个的话,是无法殉……噗。」

        啪。

        完全自杀手册,正中靶心。

        扔出“凶器”的少年深吸了一口气,盘腿坐了起来,恹恹地拨了拨乱翘的棕黑色卷发,干涸的鸢色也难免带了点活气。他活动了一下躺的太久有点僵硬的脖子,抬眼看向年长的“自己”,一言不发。

        而另一边的太宰治同样是盘腿坐着的,他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着年少时期的自己。

        这个时期的“太宰治”眉眼已经长开了,阴沉却没那么重的戾气,脸颊还稍微带着点婴儿肥。大概是还没有成为港口黑手党的最少年干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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