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到爆炸的青年只能一个人在那里胡思乱想起来。
‘唔……尸体一定会给清洁的人带来麻烦吧。’
12月的海风称不上柔和,臀尖持续被冷冰冰的坐便器吸走温度,这让他忍不住打着寒颤。
‘想喝点什么暖和的东西啊……不过现在这个情况下,应该是…尿吧?’
他坐在便器里,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无聊地用牙齿去撕下唇干燥的唇皮。从破口的地方吮吸进去的血液温度比口腔本身要低,这尝起来更冷了。
似乎是被血气勾起了对食物的渴望。太宰从昨天中午开始就一直没填进新东西的胃在身体里痉挛,叫嚣。
这总能让他联想到自己试图通过饿死来自杀的那一次。
开始只是饥饿,然后是疼痛,直到麻木。
然后干瘪的腹部会因为腹内压增高而鼓起,胃酸——啊,也就是说类似盐酸浓度的液体,会反流入食管,腐蚀食道,一直糜烂溃疡到口腔……
嘶……
联想到这里的成年人皱着脸砸了咂嘴,浓丽的深鸢色杏眼稍稍有点扭曲。倦恹的,浓丽的,抗拒着。太宰治有一搭没一搭的乱想,但一直孤身到夕阳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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