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数出攒下的硬币,一边犹犹豫豫地推开旧酒馆的拉门。

        啊。我果然是没救了——

        ——所以,即使是做一些不道德的事情,也是没关系的吧?

        男人撑着公厕凉冰冰的瓷砖,摇摇晃晃地想。

        他原本只是想进一个公厕,随处可见的那种。但是面前的这个,紧闭的隔间门中有一扇坏了锁,敞开掌宽的缝隙,浑浊的灯光从那里面透出来。

        隔间内,陌生的青年大张开腿被绑在坐便器上,手腕足踝间镣铐闪过冷光,衣衫破碎露出缠着绷带的胸脯肉与股间性器,双眼、口舌同样被束缚。

        男人一激灵,原本就单薄的酒意瞬间清醒了一部分。他抖着手轻触青年温凉的大腿内侧,还有热度。

        目光紧接着的落点是青年大腿内侧——

        “请使用这里↓”

        而一旁原本用于放置厕纸的台面上现在摆满了跳蛋、拉珠、尿道棒,甚至还有不少林林总总,连他都不认识的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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