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宴臣左胸突然感觉收紧,气血有些上涌,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这种感觉很不错。
李云上看着外面的满月,戳戳孟宴臣让他看,他说,
“嗯”
他不抬头,就知道好美。
一个没注意,两人手上的陶胚都已经歪歪扭扭,李云上想拍扁重来,孟宴臣不让
“不用,这个罐子现在像花。”
孟宴臣执意就要现在的模样,李云上也无法,两个人一起把泥胚吹至半干,开始上色。
如果是以前的孟宴臣,肯定会把它染成灰色白色之类的颜色,但他现在不想,他想让这个陶罐是春天的颜色,是天空的颜色,是小草的颜色。而不是房间的颜色,办公室的颜色,西服的颜色。
他精心绘制这个陶罐,用喷的方式,上面是绿色下面是蓝色,两种颜色像是天际线,天空和树影的交融。
李云上的陶罐是粉色的,周围歪歪扭扭的,看起来像是一朵要开不开,闲然自得的小花,只是浅浅的粉色,没有张扬的红,没有夺目的紫,不像是花店的花,而像是路边的不知名小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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