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早上她难得的温柔让他差点忘记她是个暴力,不折不扣的纨绔,是带给他痛苦的根源。
她想来我行我素,他刚才居然还想着像早上一样撒娇躲过这一次。
叶零榆垂下头,没有说话。
车外街景迅速倒退,叶零榆收回想捂住自己羞耻的手,怔怔的。
一只手我握住他的性器,炽热柔软的触感仿佛整个人置身火堆。
叶零榆呼吸一窒。
“第一次?”席槿问。
叶零榆木讷地点头,“是。”
他的十八年,只有书卷,唯一接触性知识还是同班男生跟自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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