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在同一天内,同一个人,叶零榆听了两次。
他顾不得思考,抬起头贴了上去。
席槿一只手握着他性器堵着他马眼,另一只手扣着他后脑紧贴自己。
席槿含着他的嘴唇,吃进嘴里,霸道蛮横的勾着他舌尖厮磨,用舌尖顶弄牙槽肉壁。
混合的津液顺着舌尖流淌出来,打湿嘴角。
耳边的暧昧滋滋的水声。
堵着马眼的手松开,上下套弄。
叶零榆脑子被快感充斥,爽的身体哆嗦,忍不住射了出来。
“唔!”
一股檀香味瞬间充斥整个车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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