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我你行我素,深浅不一的操弄甬道最深处。
龟头擦过藏在里面被捂得发热的玉势。
席槿唇角一勾,处处透着坏心思。
“什么东西要出来?”
她沉声反问。
叶零榆都要哭了。
双手费劲往前伸,抓住她的手,试图拿开。
“唔!”
刚抓住她的手,她挺腰一记深顶。
玉势都被顶得往里进了几分。
叶零榆低低呜咽,瞬间软成一滩水倒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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