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最起码还有钱拿,他连钱都没有,甚至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
叶零榆心中一阵苦楚。
“没去哪,去同学家补习。”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掩饰。
叶零榆推开他走进屋子。
屋子很乱,女人系着一条围裙在厨房炒菜,没有油烟机,油烟一个劲飘向屋里。
回到自己房间把东西放好,叶零榆去帮女人打下手。
男人坐在客厅,捡起地上半瓶酒。
吃完饭洗完澡叶零榆躲进房间。
房间很黑,没开灯,伸手就是床头。
他托着一身酸软躺在床上,准备好好休息一晚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