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很疼。
也很羞耻。
叶零榆脸色有些发白,但更多的是羞愤晕染出来的红色。
“她是不是放了东西在里面?”他问。
叶零榆摇摇头,“没有。”
容迟注视着他后脑,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来。
他坐在椅子上,强硬的把叶零榆按在腿间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膏。
白色的药膏挤在手上,一点一点涂在穴口。
过程中叶零榆出了闷哼几声,倒也没说话。
涂完的时候用了小半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