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勇气说出口。
他撑起身体,跌坐在床上,然后,爬起来,艰难地把裤子褪到膝弯。
“进来吧。”
随后他低下腰,屁股高高翘起,宛如一个浪荡的妓女。
也不在乎前面是不是还有人,是不是会被别人看到。
席槿气笑了,脸色阴沉。
“那么想挨艹?”
叶零榆面无表情,“是。”
艹烂他,玩坏他,再丢掉他。
再喜欢的玩具总是会有被玩腻的一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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