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一阵响动,叶零榆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
冰凉的龟头抵上穴口,叶零榆身体几乎是下意识瑟缩了下。
席瑾顶了顶穴口,又恶劣地退出来。
如此反复。
叶零榆被磨的受不了,往下伸手抓住阳具就往穴里塞。
“给我,给我。”
“我要……”
阳具被他抓在手里,焦急地不管不顾往穴里塞。
穴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渗出了血丝。
那抹红色刺眼的紧,好像变成了一根针扎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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