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槿没有抽出阳具,两指捏住他的脸颊,堵住他的嘴。
卷住叶零榆的舌头,黏黏腻腻地纠缠,霸道得把自己的气息标记在他薄弱的口腔。
真不听话,跑到不该去的地方。
容迟……
一想到这个人席槿脑海就浮现出在容迟家里看到的景象。
席槿也难得看到他在床上以外那么听话的模样。
她嫉妒坏了!
席槿抽出阳具,穴口还在依依不舍的绞紧龟头,下一秒,席槿盛饭般的顶了回去!
“嗯!”
叶零榆在整个人都跟着颤了一下,牙齿紧闭,咬上口腔里胡作非为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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