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我义父如何了?”一名身穿白衣,束发结冠的清秀女子,侍立在了床榻前,一脸焦急的询问道。

        拔步床上,躺着一个老人,头发花白,面白无须,闭目昏睡,旁边的小踏上坐着一个太医装扮的人,正伸手搭在老人的左腕上,细细诊脉,闻言抚须笑道“四小姐勿忧,九千岁大人只是偶感风寒,又操劳国事,有些虚弱罢了,待在下开几剂药,服侍九千岁大人吃过,好好调养几日,就无大碍了。”

        “多谢太医了,还请开方,待义父痊愈,必有重赏!”魏四小姐拱手谢道。

        太医连忙起身还礼道“不敢,不敢,这是在下的分内之事,不敢讨赏!”

        “太医不必推辞,这是你应得的,来人!”魏四小姐召唤道。

        应声走进来一名青衣小婢,福身施礼道“四小姐!”

        “带太医大人下去开方,然后请府里的客卿照方抓药,不得有误。”魏四小姐一脸威严的吩咐道。

        “是。”

        “在下告辞!”太医躬身告辞,心中一凛“果然戒备阴森,不比皇宫禁院差,幸好我没有动手脚……”

        “大人好走,不送!”魏四小姐拱手道。

        等到太医在青衣小婢的带领下离去,魏四小姐才走近床边,跪在塌前,看着昏睡的魏忠贤,轻声唤道“义父,义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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