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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炼者寿元与境界挂钩,沈知晗金丹修为,虽比常人多出了近百寿元,却像是个被悬挂半空的木桶。木桶底下戳出一个洞,桶里的水一滴一滴向下流逝,没有人为他添上新的水,也没有人替他换一个新的桶,等水流干净了,木桶也就啪嗒一声摔在地上粉身碎骨了。

        他想,在顺安镇安度余生,也许是自己最好的结局了。

        沈知晗把玩着玉佩,夜阑人静时偶尔会想起周清弦,想他过得如何,修炼是否顺利——那玉佩上还存留着周清弦附着的一丝灵力,小时的玩笑话最终没当真,术法只练了一重,也忘记了要时刻寻到他的约定。不禁叹道,若是周清弦真将那术法学了个十重,隔着千百里,许是能觉察到自己的。

        随后他又愣道:觉察了又怎样呢?周清弦知道自己对他抱着那些不堪想法,定然是对自己厌恶至极,与其说是寻他,倒不如是提着画影将自己刺上几刀来得痛快。

        他将玉佩封进了匣子里。

        沈知晗从没想过,与周清弦的再次相见会是这般境地。

        周清弦仗着修为高出祁越一头,从他身上夺走玉佩,随手施下禁制,祁越便无法再行进一步。

        “我再问一遍,谁给你的?”周清弦冷冷问道。

        祁越咬牙喘息,呸地朝他吐唾沫,“关你屁事。”

        “我说过了。”周清弦凤眼半眯,锐利视线紧盯不放,“此物乃南华宗叛宗之人物品,若你不肯交代来源,我自然可认为你与他是一伙人。论你天赋再高,我南华宗也不会将你收作弟子。”

        蓝衫人似乎也没见过这般场面,祁越是实打实的本届内门第一,周清弦却是宗主之子。他虽欣赏祁越,但也略有耳闻当年之事,只得回到场中央,向祁越道:“你将玉佩来历讲出,我们自有辨别,也定然不会污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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