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弦又问道:“师兄真的偷盗了南华宗秘籍吗?”
沈知晗手上稍顿,眉眼低垂,暗自苦笑。
他能如何说呢,周秉常对儿子寄予厚望,论作一个父亲,做的事无一样是对周清弦不好的。他终究只是个外人,凭空说道一来未必有人相信,二来却是始终也比不过父子亲缘关系的,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于现时现状不会改变半分,反坏了南华宗名声,令周清弦陷入两难,干脆回道:“是,我贪得无厌,知道自己不能再留在宗门,便想最后捞些秘籍弥补损失。”
周清弦并未说上什么,“嗯”了一声示意知道,倚靠房门的身体站起。沈知晗以为他要离去,周清弦却向屋内走近两步,到沈知晗面前三尺处停下脚步。
沈知晗不自觉有些紧张,问他:“怎么了?”
周清弦道:“我还有一个问题,望师兄解答。”
“什么?”
“师兄如今对我,还抱有情意吗?”
沈知晗眼瞳缩紧,屏住了呼吸,收拾行囊的手指微微发颤。
这是多年来两人第一次谈到这件事,沈知晗从未想过周清弦如此开诚相见,将他心底埋藏数十年的隐秘再一次剥离出来,赤裸裸摆在了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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