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道:“把他的剑拿来。”
沈知晗走到周清弦身边,未多问,画影便被交付手心。
他如今与寻常人并无二般,男人道:“一会他进来之后,我让你用剑刺到哪处,你听我的就好。”
沈知晗疑道:“他岂会原地不动任我使剑?”
男人眉间一别,“你信我便是,我让你做的定然是你能做到的。”
沈知晗道:“好。”他靠坐在牢笼旁侧,许是对未知等待太煎熬与担忧,又与男人聊起天来:“他分明进来可以直接杀了我们,为何还要放这白雾?”
男人道:“这白雾间混了药材,他并不想直接杀人,这雾气只是为方便后续,省得抓了人也要再来一次,你们在他眼中半点威胁也算不上,当然不怕这时间你们能做出什么。你小时被收养,见过煮肉么?——就是村子里,一大锅水,几道工序,慢慢把肉烫熟,他便是想这么对你了。”
沈知晗也笑,“我在辟谷之前,小时经常食肉,却从没见过煮熟过程,后来……后来自己养了个徒弟,给他长身体时,便学了做菜。”
“你还有徒弟呢?”
沈知晗一愣,瞧见周清弦向他撇来的眼神,声音小了许多,“从前收的……”
男人看着他俩,忽地生气,“你怎么还看他脸色,你收徒弟是你的事,与他有什么关系,难得你们相处你还处处听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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